“厭術?道法自然,有無相生!”
葫蘆里無窮無盡的因果濁流,與我的混沌之炎,交匯在一起。
“三才合一?混沌歸源!”
我們三人的“道”,在青蘿的犧牲與奉獻之下,在這一刻,超越了各自的極限,真正意義上,融合成了一種全新的、我們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的……“東西”。
那是一片無法被形容的“無”。
它不是虛無,不是空白。而是那種“宇宙誕生之前”的,包含了“一切可能性”的“無”。
“無”,瞬間擴散,吞噬了整個舞臺。
嘻笑之王那志在必得的一爪,抓進了“無”中,他那足以終結一切的“惡意”,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是什么?!”他萬年不變的笑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未知”的恐懼。
在“無”之中,沒有他的舞臺,沒有他的規則,沒有他的觀眾,也沒有他的演員。他那引以為傲的、建立在“嘲弄意義”之上的“道”,在這里,失去了作用的對象,因為這里,連“意義”本身,都尚未誕生。
而我們,就是這片“無”之中,唯一的“變數”。
“你說,生命渴望‘意義’。”我的聲音,在這片“無”中回響。
“你說,‘意義’本身,就是個笑話。”張九幽的聲音,接了下去。
“你說得沒錯。”我們共同的聲音,化作了定義這片“無”的第一個“規則”,“但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意義’,不是被‘發現’的。”
“而是被‘創造’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無”中,誕生了第一縷光。
那是青蘿燃燒自己后,殘存的、最純粹的一點“愛”的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