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勇者們?”嘻笑之王停止了狂笑,用一種戲劇演員般的腔調,在舞臺上踱步,“劇本已經寫好,舞臺已經搭好,演員們也已經就位。你們為什么……不表演了呢?是覺得……這出戲太‘真實’了嗎?”
他走到那個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面前,彎下腰,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目光,看著她那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你看,多么美麗的‘羈絆’啊。母與子,生命的延續,未來的希望。如果由我們的‘英雄’先生,一拳將她引爆,炸開的瞬間,會不會像一朵……血色的康乃馨?”
他又走到那位守護燈塔的老人面前,老人雖然身體顫抖,但眼中卻還殘存著一絲不屈。
“哦?還有一位硬骨頭。一生一世的‘承諾’,真是個沉重的詞。如果讓他,在目睹了自己守護一生的意義,被徹底摧毀后,再‘嘭’的一聲,炸成粉末,那份‘絕望’的味道,一定……很醇厚吧?”
他的每一句話,都在瓦解著我們的抵抗意志。他不是在勸降,他是在“污染”。他在用最惡毒的語,將“希望”與“毀滅”,“守護”與“殺戮”這些本該截然相反的概念,強行劃上等號。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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