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自我攻擊!我凝聚的“存在之火”,化作一柄利刃,狠狠地刺向我自己的心臟!而我的另一只手,則拼命地想要抵擋!我體內的法則,陷入了最底層的邏輯混亂!
“哈哈哈哈!‘我存在,故我定義’?多么傲慢的宣!現在,我讓你自己來定義你自己的‘毀滅’!你的‘道’,就是殺死你自己的兇器!這出戲的名字,叫做《弒神者終成自身之神》!是不是很有哲學意味?!”
與此同時,那名手持豎琴的吟游詩人,也撥動了琴弦。他的歌聲,不再是傳播愛與希望,而是一種“追憶的詛咒”。我們三人腦海中,所有被我們親手殺死、哪怕是出于無奈而終結的生命的“記憶”,都被強行喚醒了。
那些在南城區被我們從夢境中喚醒,最終精神崩潰而自殺的幸存者;那些被青蘿親手“解放”,送入安息的英雄靈魂;甚至包括剛剛被我們聯手摧毀的瑪拉寇、墨菲斯……他們臨死前那份痛苦、怨恨、不甘,在琴聲的催化下,化作了最惡毒的精神鐐銬,沉甸甸地拷在了我們的道心之上!
“來吧!英雄們!背負起你們親手創造的罪孽!感受你們‘正義’的重量!當你們發現,你們拯救的每一個人,最終都會變成怨恨你們的惡鬼時,你們的‘道’,還能站得穩嗎?!”
我們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亞瑟的“斬斷”與張九幽的“糾纏”在瘋狂對耗,我的“存在”在梅林的悖論詛咒下開始自我毀滅,而青蘿,作為三人中情感最細膩的,更是被那“追憶的詛咒”沖擊得臉色慘白,七彩的道韻之光都變得黯淡下來。
“還不夠!還不夠!戲劇的高潮,需要更多的演員!更多的觀眾!”
嘻笑之王嫌場面還不夠混亂,他張開雙臂,如同一個擁抱世界的瘋子。
“醒來吧!我親愛的配角們!從你們那無聊的墳墓里爬出來!為我們的英雄,獻上你們的‘感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