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你們這群怪物!”墨菲斯的聲音終于帶上了恐懼,他構建的夢境,正在被我們反向侵蝕!
“在你的夢里,你是神。”我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他虛幻的身影面前,金色的火焰之手,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咽喉,“但是現在,這里是我們的‘真實’!”
“給我……滾出來!”
我猛地一握!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不再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而是從一個固定的地點!
我們眼前的夢境徹底破碎,回到了現實中的南城區。只見那座由無數大腦組成的“腦之高塔”頂端,一個瘦小枯干、如同木乃伊般的身影,正抱著頭瘋狂地尖叫。他的身上插滿了管子,連接著整座高塔。那才是墨菲斯的本體!
他所有的力量,都來自于這些被囚禁的大腦。而現在,他的精神被我們重創,他對這些大腦的控制,出現了致命的破綻!
“就是現在!”
我們三人同時出手,三股截然不同,卻又目標一致的“道”之力,化作三道洪流,狠狠地轟向了那座“腦之高塔”!
“轟隆隆!”
罪惡的高塔,連同上面那個寄生蟲般的本體,被徹底摧毀。無數被囚禁的靈魂,終于獲得了最后的解放,化作漫天光雨,消散而去。
南城區,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些精神崩潰的幸存者,或哭,或笑,或麻木。
我們沒有去打擾他們。對于他們而,活下來,或許才是更痛苦的懲罰。我們能做的,只是終結了制造這一切的惡魔。
“接下來,去西邊。”我看著遠處那片被黑色火焰籠罩的焦土,聲音沙啞地說道,“去見見那位,瀆神司祭。”
西城區,赫拉修斯的“圣堂”,是另一番景象。
這里沒有血肉的惡臭,也沒有夢境的虛幻。這里只有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惡意”。大地被燒成了焦黑的琉璃狀,倒插的黑色十字架上,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怨火”。空氣中,彌漫著信仰被灼燒后的焦糊味。
這里的魔族,形態也截然不同。它們大多穿著殘破的、模仿神職人員的長袍,臉上帶著狂熱而又扭曲的表情。它們不是在巡邏,而是在進行著一場場褻瀆的“儀式”。
我們看到一隊魔族,將一本本曾經被視為圣物的經文,一頁頁撕下,然后強迫那些被俘虜的信徒吃下去。每吃下一頁,信徒的身體就會被經文上殘留的“神圣”力量灼燒,痛苦不堪。而魔族們,則會為此發出癲狂的贊美詩,贊美著“神”的無能與信徒的愚蠢。
在城區的中央,是一座由融化的神像與教堂殘骸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壇。祭壇之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我們,舉行著某種儀式。
這便是“瀆神司祭”赫拉修斯。
他穿著一件由無數神o的圣徽碎片縫綴而成的黑色法袍,手中握著一柄由倒十字架和各種圣物扭曲結合而成的權杖。他沒有散發出瑪拉寇那種瘋狂的氣息,也沒有墨菲斯那種陰柔的詭異。他給人的感覺,是冰冷、理智,以及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傲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