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蘿沒有在繁華的主城多做停留,而是駕馭著一道清風,向著城外的一片寧靜之地飛去。那是我們在這方舟中的住處,一片幽靜的竹林。
竹林不大,卻生機盎然。每一根翠竹都挺拔如劍,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像是情人間的低語。林間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潺潺流過,溪水中游弋著幾尾閃爍著微光的靈魚。
我們的家,就在竹林深處,一座由我們親手搭建的兩層木屋。屋前有一小片藥圃,種著一些從不同世界帶來的奇花異草,屋后則是一方小小的池塘,幾朵蓮花靜靜綻放。
回到這里,那場驚心動魄的戰斗所帶來的緊張與疲憊,才真正地煙消云散。
我們沒有說話,只是默契地換上了一身舒適的便服。我坐在屋前的竹椅上,為自己沏了一壺清茶,而青蘿則取出一把古琴,在旁邊輕輕撥動琴弦。
悠揚的琴聲在竹林中回蕩,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團“存在之火”的跳動。
它不再需要“正義”或者“審判”這樣的外部概念來定義,它就是“存在”本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意志與這片竹林,這間木屋,甚至這方舟本身,都產生了一種微弱的共鳴。
只要它們存在,我的“火”便不會熄滅。我甚至能“聽”到每一片竹葉的呼吸,感受到每一滴露珠的重量。這種與萬物相連的感覺,玄妙而又令人沉醉。
青蘿的琴聲,也與以往不同。她的琴音中,蘊含著一種勃勃的生機。琴音所過之處,藥圃中的花草生長得更加茁壯,溪流中的靈魚也變得更加活潑。她的“愛之真實”,讓她成為了生命與情感的維系者,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滋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