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
我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力量,“你不是‘終焉’,你只是‘秋之終’。而我,將要在此地,為你書寫‘冬之始’,再為你譜下‘春之章’!”
我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春秋筆,我身上所有的儒道修為、所有的浩然正氣,都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
我,將要在此地,行那“儒道”之中,最霸道、最根本的絕學!
我以春秋筆為劍,指向那無數凝固的“標本”,聲音如煌煌天威,響徹整個世界!
“此非‘安眠’,此為‘禁錮’!爾等之魂,尚有不甘!”
隨著我話音落下,筆尖金光爆射!
覆蓋在所有“標本”之上的白色晶霜,開始寸寸碎裂!那些被凝固的靈魂,他們生前最后的不甘、憤怒與眷戀,化作了無聲的咆哮,開始沖擊這片天地的“理”!
終焉守墓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他所維持的“寂靜”,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我的筆鋒,遙遙地對準了終焉守墓人!
“你自詡為‘天道’之化身,行那‘終結’之公理!那我便問你,你可有‘心’?!”
我不是在攻擊他的身體,我是在質問他的“存在”!
“你若無心,便只是皇帝座下的一具傀儡,一個冰冷的‘規則’,有何資格論斷‘生命’之意義?!”
“你若有心,那你看到這億萬生靈的悲鳴,你感受著他們消散前的痛苦,你的‘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我的每一個字,都化作了一柄金色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終焉守墓人虛無的“道心”之上!
他枯槁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用來構建自己“存在”的“邏輯”,正在被我從根源上瓦解!
“我……我……”他第一次發出了混亂的、不成語句的聲音。
“你無需回答!”
我的氣勢攀升到了,我體內的浩然正氣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我將我所有的精神、所有的信念,都灌注到了這最后一擊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