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我猛地從幾乎將我吞噬的悲傷幻境中驚醒過來!
我福至心靈,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春秋筆!
我不再去寫那些試圖辨明“是非對錯”的道理。
我也不再去對抗那股龐大的“哀傷”。
我順應著安安那聲啼哭所帶來的“契機”,將我所有的“儒道”之心,都化作了最溫柔的“撫慰”!
我寫的,是一首童謠。
一首我母親曾經在我兒時,在我哭鬧不休時,在我耳邊輕輕哼唱的童謠。
“寶寶睡,快快睡,風兒輕輕吹,月兒搖,星兒陪,寶寶睡入夢甜美……”
我的字,不再是充滿了秩序與力量的金色。
它們變成了一個個散發著柔和的、溫暖的月白色光芒的音符,輕輕地飄向了那位迷茫的泣血鬼母。
我不是在“戰斗”。
我是在“提醒”她。
提醒她,在成為“泣血鬼母”之前,她首先是一位“母親”。
而“母親”這個詞語所代表的,不應該是永恒的“悲傷”,而應該是無盡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