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防御”。
也不是“反擊”。
而是“點亮”我們自己。
“請老先生以‘仁心’為燭,為這片冰冷的天地點燃第一縷‘守護’之火!”我對著老醫師深深一揖。
老醫師笑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他不再迷茫,不再掙扎。
他盤膝而坐,將他那顆歷經了無數悲歡離合的“仁心”毫無保留地燃燒了起來!
一朵小小的、微弱的綠色火苗在他的胸前亮了起來。
這火苗很小,在這片白色的世界里下一秒就會熄滅。
但是,它沒有。
因為它里面蘊含著老醫師一生所救治的成千上萬個病人的“感謝”,蘊含著無數個家庭破鏡重圓的“喜悅”。
這,是“生”的價值。
“請青蘿女君以‘妖心’為燈,為這片死寂的世界點亮第一抹‘愛恨’之彩!”我又轉向青蘿。
青蘿也笑了,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決絕。
她張開雙臂,她那顆充滿了自由、充滿了野性、充滿了熾熱情感的妖心也隨之綻放!
一團銀色的、變幻莫測的、時而熾熱如火、時而冰冷如月的光華在她的身后升騰而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