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神都,正在從一個“胃”,向一個完整的、擁有自我意識的“消化器官集合體”轉變!
“吼!”
一聲更加清晰、更加充滿“意志”的咆哮,響徹天地。
這一次,聲音不再是單純作用于意識的沖擊,而是化作了實質性的“規則”攻擊。
一種全新的“理”,如同瘟疫般,開始在不動坊之外的區域蔓延。
“饑餓。”
我感受到了。那是一種純粹的、絕對的、無法抗拒的“饑餓”之理。
我們看到,這些剛剛被創造出來的畸形怪物,在接觸到這股“饑餓”之理的瞬間,雙眼立刻變得通紅。
它們放棄了彼此的攻擊,轉而開始瘋狂地啃食自己!
那只蜘蛛般的酒樓怪物,用自己的“手”臂,撕扯下自己身上的血肉,塞進那慘綠的“窗戶”中。
膽汁河里的眼球,開始互相撞擊、吞噬。
這是一種被強行施加的“自我消化”!
而這股“饑餓”的瘟疫,也開始沖擊我們道心樹的結界。
結界的光芒,在這股蠻不講理的“饑餓”規則下,開始劇烈地閃爍。
我們雖然身在結界之內,卻也感受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可怕的空虛感。
仿佛我們的“存在”本身,正在被一點點地抽走,用來填補某個無底的黑洞。
“我的‘仁心’……正在流失……”老醫師痛苦地捂著胸口,他身后的神農虛影,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
他的“仁”,他救死扶傷的“道”,正在被“饑餓”的概念所吞噬,因為“饑餓”的極致,就是連“仁愛”這種情感,也要一并吃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