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負?”青蘿咀嚼著這個詞,“你想改變這個世界?”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
腦海深處那個模糊的“使命感”告訴我,我來這里,不僅僅是為了活著,更是為了“尋找答案”和“阻止”什么。但具體是什么,我卻一無所知。
“我不知道。”我最終只能誠實地回答:“或許只是……不甘心。”
青蘿看了我很久,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芒。
“到了。”她停在一棵巨大而古老的榕樹前。
這棵榕樹大得超乎想象,主干起碼要十幾個人才能合抱。
無數粗壯的氣根從枝干上垂落下來,深深扎進泥土里,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根林”。
而在樹干的中央,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樹洞,洞口不大,剛好能容納兩三個人。
“今晚,我們就在這里過夜。”青蘿說著,率先鉆了進去。
那只白狐輕巧地一躍,也跟了進去。
我學著她的樣子,也鉆進了樹洞。
洞內空間比想象中要大,也十分干燥,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頭清香,隔絕了外面那股腐敗的氣息。
“嗚――嗚咽――”
就在我們剛安頓好后不久,外面果然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這聲音不像是風聲,更像是無數人被掐住脖子時發出的痛苦嗚咽,時高時低,時遠時近。
聲音透過厚實的樹干傳進來,雖然減弱了許多,但依舊讓人心頭發麻。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一只毛茸茸的尾巴,輕輕地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低頭一看,是那只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