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我們了。我們三個,因為‘道’的特殊性,可以勉強豁免‘設定’的侵蝕。而他們……”
符文使者看了一眼那些怪人:“他們是最后的一批,還能在瘋狂的間隙,保留一絲反抗本能的‘火種’。雖然微弱,但……終究是火種。”
我聽得遍體生寒。
這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它不毀滅你的肉體,而是從根源上,扭曲你的靈魂,污染你的意志,將你最引以為傲的東西,變成一個笑話,讓你在無盡的輪回扮演中,徹底忘記自己是誰。
我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隨之破滅。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明白,這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是不可逆轉的絕境了。我們沒有退路,要么在反抗中被碾碎,要么在扮演中被同化。
“既然你們已經把事情搞砸了,”星云使者宏大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但這一次,卻帶上了一絲出人意料的,近乎瘋狂的決絕:“那不妨……就干得更大膽一點。”
我精神一振,急忙問道:“你需要我們做什么?”
星云使者那片星云組成的臉上,光芒閃爍,在進行著億萬次的推演。
最終,他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計劃。
“刺殺‘主角’。”
“主角?”我和梁凡同時一愣。
“是的。”星云使者毫不客氣地說道:“自從這個世界,變成黑手的劇場之后,為了讓‘故事’能夠順利進行,它就必然會設定一個核心,一個‘天命之子’,作為整個世界資源和氣運的匯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