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它的氣息。
如果說那些青狼是武道宗師,那么這頭黑曜石巨熊,就是一支裝備精良的千人軍隊。
它每踏出一步,大地都在微微顫抖,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這股龐大的壓力而變得粘稠。
它的智慧,明顯比青狼高得多。
它沒有立刻攻擊,而是用那雙燃燒著幽火的眼睛,冷冷地審視著我們,目光中,帶著一絲……類似于“評估”的意味。
我能感覺到,它在評估我們作為“食物”的價值,和作為“威脅”的等級。
我的“真如來”之道,瘋狂地向我預警。
我能扭曲一頭青狼的能量,但我如果試圖去扭曲這頭巨熊的能量,下場只可能是我的精神被它那龐大而凝實的能量瞬間沖垮,變成一個白癡。
“走。”
梁凡吐出了一個字。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身形一閃,朝著與巨熊相反的方向,沖入了茂密的叢林之中。
他的“不看”之道,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他并非單純地在奔跑,而是在不斷地斬斷我們與周圍環境的“因果聯系”。
我們跑過的地方,草木不會留下倒伏的痕跡,地面不會留下腳印,甚至我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會被他的“道”所屏蔽、斬斷。
巨熊發出一聲困惑而憤怒的咆哮,咆哮聲化作肉眼可見的音波,將那群匍匐在地的青狼,全部震成了肉泥。
它在宣泄著獵物逃脫的憤怒。
我和梁凡,在叢林中瘋狂地穿行。
我們不敢停下,不敢回頭。
這個剛剛誕生不到一個時辰的世界,已經向我們展露了它最猙獰的一面。
神魔,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