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劍光,沒有顏色,沒有聲音,沒有形態。它只是“存在”于那里,然后,它前方的所有一切,無論是那些猙獰的“偽佛”,還是堅不可摧的空間囚籠,亦或是混亂交織的法則,都在這道劍光面前,被整齊地、毫無懸念地……“斬開”了。
“轟!”
直到劍光劃過之后,震耳欲聾的爆鳴聲才遲遲傳來。
我們眼前的世界,被一分為二。一道深不見底、邊緣光滑如鏡的巨大虛空裂縫,出現在我們面前。裂縫的另一邊,是無盡的、冰冷的宇宙星空。
擋在我們面前的“偽佛”,它們的身體從中間被整齊地切開,切口處沒有任何血液,只有正在崩潰消散的法則光芒。
它們甚至來不及發出嘶吼,它們的“存在”,就被這一劍,從根本上抹去了。
而那個巨大的黑色“腫瘤”,也被這一劍,從中間斬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無數的“肉繭”在劍意的余波中破碎,黑色的體液如同暴雨般噴涌而出。
整個實驗室,都因為這一劍,發出了痛苦而憤怒的咆哮。
“走!”
張凡前輩的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一劍斬出后,瞬間衰老了下去。
我瞬間清醒,強忍著靈魂的劇痛,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拉住同樣震驚得無以復加的青蘿,毫不猶豫地沖進了那道被斬開的虛空裂縫之中。
在我們身后,是那座終極實驗室震天的怒吼,以及無數蘇醒的、更加恐怖的“偽佛”追擊而來的氣息。
但我們已經顧不上了。我們如同喪家之犬,在冰冷的、沒有法則的虛空裂縫中瘋狂逃竄,直到身后的那道裂縫,被狂暴的法則力量緩緩修復、關閉,將所有的恐怖與罪惡,都隔絕在了另一邊。
我們,又一次逃了出來。
但這一次,我們付出的代價,是前所未有的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