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不解地問道：“谷外瘋妖肆虐，多一份妖帝戰力，便能減少一分傷亡，也能更快地擊退它們！”

“擊退？然后呢？”白鹿妖帝接過話頭，聲音清冷而理智，“瘋妖無窮無盡，它們只是‘黑手’最低級的工具。就算我們今日將它們盡數殲滅，明日它們便會卷土重來。在這里與它們廝殺，不過是消耗我們本就所剩無幾的力量罷了。”

老玄龜嘆了口氣：“孩子，你要明白，你的價值，遠不止于斬殺一些瘋妖。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是可能從根源上解決‘黑手’威脅的變數。我們需要你做的，不是逞一時之勇，而是去了解我們的敵人，去尋找真正能夠戰勝它的方法。”

“了解敵人？”我若有所思。

“沒錯。”白鹿妖帝眼神變得銳利，“萬妖谷雖然相對安全，但在這里，你永遠無法真正理解‘黑手’的可怕，無法體會它足以扭曲一切、污染一切的恐怖力量。閉門造車，是無法找到克敵制勝之法的。”

“那…我該去哪里？”

“我們已經為你選定了一個地方。”

老玄龜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述說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一個能讓你最直觀感受‘黑手’力量，也可能隱藏著對抗它秘密的地方。”

“它是朽夜王朝遺址。如今，在殘存的瘋妖口中，那里被稱作……白骨偽庭。”

“朽夜王朝？白骨偽庭？”我重復著這兩個名字，心中隱隱感到一絲寒意。

“正是。”白鹿妖帝點頭，“在你閉關期間，我們把整個妖界的歷史，盡數告訴了張凡。”

“接下來，讓他為你詳細講述一下那里的情況吧。”

隨著白鹿妖帝的話音落下，張凡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