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可一世的血翅妖蜂,在接觸到灰色火焰的瞬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雪花般消融、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火焰蔓延,所過之處,那些搏動的“血肉樹木”,那些掛滿“膿血果實”的枝條,也紛紛發出凄厲的、不似生物能發出的尖嘯。
它們扭曲、掙扎,試圖抵抗,但在那無物不焚的灰色火焰面前,一切抵抗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暗紅色的膠狀樹皮被燒焦、剝落,露出下方更加猙獰的、布滿了血管與神經束的血肉組織。那些組織在火焰中迅速萎縮、碳化,最終化為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之中。
琥珀色的“膿血果實”在火焰中爆裂,噴濺出腥臭的液體,卻瞬間被火焰蒸發。
整片廣袤的“血腺蜂巢”,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凈化之火中,迅速走向毀滅。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漸漸被一種焦糊與凈化的味道所取代。
我看著眼前這壯觀而又令人心悸的一幕,心中對張凡前輩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前輩的手段,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卻又那么的……直指本源。
大約一炷香之后,火焰漸漸熄滅。
曾經妖異“美麗”的月露瓊林,如今只剩下了一片焦黑的、寸草不生的廢墟。那些“血肉樹木”連同它們滋養的無數血翅妖蜂,都已經在凈化之火中徹底化為了虛無。
只有地面上,還殘留著一些尚未完全燒毀的、如同焦炭般的巨大樹根,昭示著這里曾經的恐怖。
“此地的扭曲法則,暫時被壓制了。”
張凡前輩甩了甩爪子,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黑手’的污染早已深入此界地脈,用不了多久,這里恐怕又會滋生出新的邪物。”
我點了點頭,心中明白,前輩的凈化,只能治標,卻難以治本。只要“黑手”的根源未除,這瘋妖界,便永無寧日。
“走吧。”張凡前輩沒有過多停留,“前方,應該還有更‘精彩’的景致在等著我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