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哀嚎山脈后,我們繼續向著妖界的腹地深入。
離開了哀嚎山脈,那壓抑在心頭的沉重感稍稍減輕,但放眼望去,整個瘋妖界依舊是一片沉淪的絕望景象。
我與張凡前輩,如同兩位孤獨的旅者,行走在這片被詛咒的大地之上。
正如前輩所,拔除哀嚎山脈的“錨點”,對于整個瘋妖界的糜爛局勢而,不過是杯水車薪。
但這一役,卻讓我對“黑手”的恐怖,以及前輩那深不可測的實力,有了更為直觀且震撼的認知。
我們繼續向著妖界的腹地深入。沒有明確的目標,亦無固定的路線,只憑著一種冥冥中的感應,以及對“黑手”線索的追尋。
數日后,我們在一片枯萎的草原上,發現了一個早已滅絕的妖族部落遺址。
那是一個狼族的分支,從散落在地的獸骨規模來看,曾經也算得上是一個頗為興旺的族群。
然而此刻,這里卻是一片死寂。無數巨大的狼妖骸骨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有的保持著撲擊撕咬的姿態,有的則絕望地抓撓著自己的頭顱。
更有的,則是數具骸骨扭曲地纏繞在一起,似乎是在臨死前進行了最慘烈的內斗。
沒有外敵入侵的痕跡,只有遍地的狼族骸骨,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盡的、淡淡的瘋狂與怨毒氣息。
“唉,又是一個被‘狂疫’吞噬的可憐族群。”
張凡前輩輕輕一嘆,它那金色的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這些妖族,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刻,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向同族揮起屠刀。”
我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