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威作福？制定新秩序？”我聽著他們的話，臉上卻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不屑。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冰冷的寒意：“三位天尊，你們曾經是何等風光，何等超然！如今，卻淪落到要靠這種自欺欺人的謊來麻痹自己，甚至妄圖拉我一同墮落嗎？”

我的目光掃過那三團光影，眼神銳利如刀：“你們所謂的‘新紀元’，不過是‘始源’消化舊宇宙的‘胃’！你們所謂的‘執掌者’，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食物’！你們所謂的‘永恒’，不過是在徹底失去自我之前，茍延殘喘的‘幻覺’！”

“你們真的以為，‘始源’會允許任何獨立的意志存在嗎？它所要的‘歸一’，是絕對的同化！是將萬物的一切，包括你們的思維、你們的記憶、你們所謂的‘道’，都徹底磨滅，化為它自身的一部分！”

我伸出手指，指向周圍那粘稠、涌動的黑潮：“看看吧！這就是你們選擇的未來！冰冷、死寂、沒有任何個體存在的價值！你們現在還能保留一絲自我意識，不過是因為‘始源’還需要你們這些‘本地向導’來瓦解仙界的抵抗！等到仙界徹底淪陷，等到所有反抗的力量都被清除，你們覺得，你們的下場會是什么？”

“你們會被徹底消化！你們的道果，你們的修為，你們億萬載的感悟，都將成為‘始源’壯大的養料！你們所做的一切，所謂的‘順應天命’，所謂的‘保留火種’，最終只是加速了自己的滅亡！”

“你們不是在引導終結，你們是在為自己的墳墓挖掘最后一鏟土！”

我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劍，刺穿了他們精心編織的謊和自我安慰，直指那殘酷而冰冷的真相。

三團光影劇烈地波動起來，從中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威嚴，而是帶上了一絲……被揭穿真相后的驚怒和……不易察覺的恐懼！

“胡亂語！妖惑眾！”墮落元始天尊怒喝道，蒼白光影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試圖掩蓋那意志的動搖：‘始源’之宏大，豈是汝這井底之蛙所能揣度！吾等與‘始源’的溝通，乃是大道層面的交融，豈是汝所的吞噬？！”

“是嗎？”我冷笑，“那你們敢不敢徹底放開自己的心神，真正擁抱‘始源’？你們敢不敢現在就舍棄這最后一點可憐的自我，去體驗那所謂的‘絕對歸一’？你們不敢！因為你們內心深處比誰都清楚，那意味著什么！”

“夠了！”墮落靈寶天尊的聲音充滿了暴戾與殺意，暗紅光影中，誅仙陣圖再次浮現，并且比之前更加凝實，殺氣幾乎化為了實質，“冥頑不靈的異數！既然你拒絕了吾等給予你的最后機會，那就休怪吾等無情！今日，便讓你徹底歸于虛無，成為這黑潮的一部分！”

“無需多。”墮落太上道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蘊藏著更加恐怖的決心，“此子之道，與‘始源’相克，留之必成大患。合吾等三人之力，以黑潮本源為引，演化‘終末道劫’，將其徹底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