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我的聲音嘶啞,蘊含著無盡的怒火與絕望。
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雙目赤紅,體內的星辰之力與血煞之力瘋狂地沖撞、沸騰,卻始終無法突破那無形的時間壁障。
我每一次沖擊,都如同撞在一堵由億萬年時光凝結而成的嘆息之墻上,所有的力量都被時間本身消弭、吸收。
濁九陰冰冷的豎瞳中,倒映著我狼狽而徒勞的身影,嘲諷之意更濃:“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時間,是宇宙間最偉大的力量,而你,不過是剛剛學會爬行的嬰兒,就妄圖挑戰時間的掌控者。你的勇氣可嘉,但愚蠢至極。”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享受著我的絕望。
他再次揮動爪子,趙凌峰和李長夜的痛苦再次升級。
趙凌峰那已經半邊枯萎的身體,開始加速腐朽,灰白色的死氣蔓延,生命之火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但他殘存的另一半身體,卻在時間加速下瘋狂地再生、復原,旋即又被更快的腐朽所吞噬。
這種生與死的極速交替,帶來的痛苦遠超單純的死亡,那是對靈魂最深層次的碾壓和褻瀆。
他的吶喊已經不成聲,只剩下喉嚨里發出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無邊的痛苦。
李長夜那邊,更加詭異和恐怖。
那些穿透他身體的時間碎片旋轉得越來越快,如同無數細小的、鋒利的刀刃,在他的靈魂和意識中切割。
他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個體,而是被分解成了無數個痛苦的瞬間。我甚至能看到某些碎片中,映照出他年少時意氣風發的模樣,與此刻被撕裂的痛苦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他的眼神已經渙散,但偶爾凝聚的瞬間,流露出的不是恐懼,而是深深的、令人心碎的疲憊與解脫的渴望。
“不…不!!”
我仰天狂吼,聲音中充滿了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