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夜的雷光人形幾乎透明,混沌雷光微弱得像是風中殘燭,他的聲音沙啞:“這地方……撐不了多久。帝俊的魔典能感知一切生靈的氣息,我們得盡快恢復,離開這里。”
我點頭,緊握天樞令,指尖滲出的血滴在“”字凹槽上,天樞令突然震顫,星圖暴漲,照亮洞內的黑暗。
星圖上,暗紅光點密集如蜂群,閃爍著不祥的光芒,顯示出地核心的魔氣正在急速凝聚,像是某種恐怖的儀式即將開啟。
我的識海中,初代劍皇的虛影低語:“帝俊的東皇鐘已與黑潮融為一體,鐘聲每響一次,地的魔氣便濃郁一分。你們若不盡快斬斷魔源,永夜城將徹底淪陷。”
“斬斷魔源?”
趙凌峰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狗東西的東皇鐘能碾碎仙皇的元神,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還談什么斬斷魔源?”
我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天樞令的星圖上。星圖的核心區域,魔核的暗紅光芒愈發刺眼,像是活物般跳動。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識海中的劇痛,低聲道:“星圖顯示,魔核深處囚禁著初代星河劍皇的殘魂。如果能喚醒他的劍意,或許能壓制帝俊的東皇鐘。但……我們得活著到那里。”
“活著到那里?”趙凌峰嗤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你看看我們現在這德行,活到明天都是個問題!帝俊的魔典能感知一切生靈的氣息,我們在這洞里躲不了多久。”
他的話音剛落,洞外傳來一陣低沉的鐘聲。
東皇鐘的余波如潮水般席卷而來,洞壁上的仙陣符文瞬間崩解,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
巖洞開始震顫,碎石如雨般墜落,魔氣從裂縫中涌入,黏稠如血漿,裹住我們的身體。
我的識海如被萬劍穿刺,星河倒卷,劍意幾乎潰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