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慘烈無比,星獸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壓,我們的靈力在迅速枯竭。
五人戰到三人,最后一名修士被星獸的尾鞭掃中,身體如紙般爆裂,血肉灑滿礦脈。
另一名修士引爆丹田,靈力化作星隕牢籠,暫時封住星獸的動作,但他的身體也在爆炸中化為灰燼。
“老大,拿星髓!”
趙凌峰嘶吼,歸墟劍刺入星獸的肋下,饕餮虛影瘋狂吞噬它的血肉。
他的魔紋已經爬滿全身,身體搖搖欲墜,像是隨時會崩潰。
李長夜咳著黑血,雷槍刺入星獸的咽喉,雷光炸裂,腥血噴涌。
我咬牙沖向礦脈核心,星劍刺入光團,銀藍色的星髓如液體般涌入劍身。星劍的星紋瞬間暴漲,劍光如星海傾瀉,震得地脈崩裂。星獸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身體在星光中寸寸崩裂,化為齏粉。
“走!”
我怒吼,扶起趙凌峰和李長夜,拖著殘軀沖向無月星淵的深處。身后,永夜城的追兵已經逼近,勾陳和長生大帝的魔氣如黑潮涌來。
逃亡第七日,我們在無月星淵的深處找到了一座廢棄的傳送陣。
星髓的能量讓天樞令重新煥發光芒,星圖上的暗紅光點雖然逼近,但傳送陣的光幕已經展開。
我咬牙催動靈力,傳送陣的光芒將我們吞噬,身后勾陳的咆哮和毒兵的嘶吼被隔絕在黑暗中。
當光芒散去,我們跌落在永夜城的外圍。眼前的景象如煉獄,魔氣如墨遮天蔽日,星辰的光芒被徹底吞噬。
永夜城的城墻布滿裂紋,符陣的光芒暗淡,像是隨時會崩潰。街道上堆滿修士的尸體,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腐臭與絕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