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咒罵,聲音沙啞而憤怒:“這些魔核里的追蹤符還沒失效,永夜城的人肯定在盯著我們!”
李長夜踉蹌著在前方開路,他手中僅剩的幾張雷符閃爍著刺眼的電光,符紙上的紋路因靈力透支而變得暗淡。
他猛地擲出一張雷符,電光如長龍般咆哮而出,瞬間將撲來的毒兵化為灰燼。
這些毒兵扭曲的軀體在雷光中爆裂,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而疲憊,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堅定:“星髓礦脈就在前方,但長生大帝的封印撐不了多久,我們得快!”
他的身影在雷光映照下顯得瘦削而單薄,往日冷峻的面容如今被戰火與疲憊刻下深深的紋路,眼角的皺紋如同刀刻,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的步伐雖踉蹌,卻未曾停頓,每一步都踩在血與火的戰場上。
天幕低垂,魔氣如墨,勾陳大帝的戰戈劃破長空,發出撕裂耳膜的尖嘯。
我緊握星劍,掌心的星紋燙得皮膚發紅,左腿毒蛟傷口早已血肉模糊,森白的骨頭在魔氣侵蝕下若隱若現,劇痛如潮水般涌來,每邁出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起舞。
天樞令在我腰間嗡鳴,星圖上的暗紅光點如喪鐘敲響,那是玄冥的追兵,永夜城的墮仙。
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位置,魔核中的追蹤符如毒蛇,咬住了我們的命脈。
前方,趙凌峰揮舞歸墟劍,劍身滿是豁口,殘破不堪,卻依舊鋒利如初。
饕餮虛影在他身后咆哮,貪婪地吞噬著勾陳大帝散發的魔氣。他的胸口傷口深可見骨,黑血如墨汁滴落,落在地面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冒起縷縷青煙。
他狂笑著劈開一頭毒兵,劍氣撕裂空氣,帶起一片血霧,回頭沖我咧嘴,露出一口血染的牙:“我們一起殺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