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開路,但星髓礦脈的守護靈獸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你確定要賭這一把?”
“我們沒得選。”
我看向他,目光堅定:“要么死在這兒,要么賭一把大的。”
魔化勾陳的咆哮震落萬千碎石,戰戈揮舞間撕裂了數十名修士的防線。
趙凌峰咬牙切齒,歸墟劍的饕餮虛影瘋狂吞噬魔氣。
這瘋子竟然在生死關頭試圖煉化勾陳的精血!七百修士踩著同袍的尸體沖鋒,血與火交織成最后的挽歌。
“兄弟們,殺出去!”趙凌峰嘶吼著,歸墟劍劈開一條血路,饕餮虛影咆哮震天。
幽星窟的崩塌如末日降臨,巖層斷裂的轟鳴蓋過所有嘶吼。
當星髓礦脈的銀藍色光芒刺破黑暗時,長生大帝的魔軀剛好掙脫星隕牢籠,玉如意的魔雨化作無數毒蛟,鋪天蓋地撲來。
“星核共振!”我咬緊牙關,星劍開天刺入礦脈核心。
遠古星核的能量潮汐席卷而出,星光與魔氣碰撞,爆發出蘑菇云般的沖擊波。
星劍的劍鋒第一次斬出完美弧線,勾陳的戰戈被生生斬斷,長生大帝的魔軀也被逼退數十丈。
我緊握著星劍開天,掌心因用力過度而微微發麻,劍鋒在星核共振的余波中輕顫不已。
共振之力如潮水般涌動,震得空氣嗡嗡作響,劍身上鐫刻的星紋被無形的力量喚醒,散發出幽幽的光芒,時而明亮如星河,時而暗淡如殘燭。
在我耳邊,毒蛟的嘶吼震耳欲聾,那聲音似從地底深處傳來,帶著腐朽與暴戾的味道,令人心悸。
魔雨如無數細密的利刃撕裂空氣,劃出一道道尖銳的嘯音,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與魔氣的焦臭味。
我咬緊牙關,牙齒幾乎咬出血來,左腿的傷口在魔氣的侵蝕下傳來鉆心劇痛,傷口早已血肉模糊,森白的骨頭隱約可見,魔氣如無數細小的蟲子鉆入血肉,撕扯著每一根神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