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一股磅礴的靈氣順著經脈涌入四肢百骸,筋骨噼啪作響。
“你怎么樣了?”
趙凌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正拿著一塊破布擦拭歸墟劍。
劍身上的暗金紋路如同活物般游走,黑焰與靈泉水的清氣交織,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殺意。
“放心。”我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掌心的星痕光芒更盛了幾分:
“這精血雖然霸道,但已經被玉髓封印了無數年,戾氣已經消散大半。我能控制。”
“控制歸控制,別太貪心。”
李長夜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他正低頭研究從符布老者身上撕下的袍角。
那塊布上密密麻麻地刻著永夜城的秘典符文,晦澀難懂卻又蘊含深意。
他的額間星芒道印若隱若現,指尖劃過符文時,雷紋隱隱跳躍,在與秘典產生某種共鳴。
“這東西比精血更危險,永夜城的禁術向來以吞噬生機為代價。你要是撐不住,第一個死的可能是我倆。”
“少咒我。”
我翻了個白眼,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靈氣奔涌。
我的實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連神念的感知范圍都擴大了許多。
我看向兩人,“你們呢?收獲怎么樣?”
趙凌峰揚起歸墟劍,劍鋒輕輕一揮,一道暗金劍氣劃破空氣,斬在巖壁上,留下半尺深的劍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