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峰喘著粗氣,沉聲道:“別管上面了,這棺槨快散架了,咱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否則余波就能要了咱們的命!”
我咬牙點頭,催動冰劍劈開棺蓋,三人踉蹌躍出,落在熔河旁一塊凸起的熔巖平臺上。
頭頂的戰斗仍在繼續,龍帝與墮化三清的交鋒愈發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讓地脈震顫,熔河中的青銅棺槨接連爆裂,棺內的干尸化作黑灰四散。
就在這時,那柄“戮仙”斷劍突然發出一聲刺耳劍鳴,劍身血光暴漲,竟從巖漿中緩緩升起,懸浮在熔河中央。
劍氣如潮水般擴散,逼得我們連連后退。我的冰劍在這劍氣壓迫下發出哀鳴,劍身布滿裂紋,險些當場崩碎。
“它……活了?”李長夜勉強睜開眼睛,聲音虛弱至極。
趙凌峰瞇起眼睛,低聲道:“不是活了,是被喚醒了。龍帝和三清的戰斗,可能觸動了它的封印……這劍,恐怕才是這里真正的秘密。”
天空中,龍帝也察覺到了戮仙劍的異動,他猛地揮矛震退通天教主,轉身俯沖向熔河,目標直指那柄斷劍。
然而,元始天尊的白骨巨爪緊隨而至,黑炎如瀑布傾瀉,誓要將龍帝連同戮仙劍一同葬入熔河深處。
大戰的波及愈發恐怖,我們三人只能拼盡全力,沿著熔巖平臺尋找任何可能的藏身之處,生死一線,命懸一線。
熔巖平臺在劇烈的震顫中搖搖欲墜,頭頂的天穹已被撕裂得面目全非,猩紅色的天空像是被鮮血浸透,隱隱透出令人窒息的死氣。
我們三人踉蹌著在熔河邊緣奔逃,身后是不斷崩塌的巖層和四散飛濺的赤紅巖漿,空氣中彌漫著焦臭與血腥的味道。
“別停下!”
我嘶吼著揮動冰劍,寒氣從劍尖噴涌,在身前凝結出一道冰墻,試圖擋住飛濺而來的熔巖碎塊。
然而冰墻剛成型,就在高溫與沖擊下迅速融化,化作一團水汽蒸騰而起。我咬緊牙關,強忍體內翻涌的氣血,目光掃向四周,尋找任何可能的藏身之處。
趙凌峰拖著昏迷的李長夜,歸墟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血紋閃爍著微弱光芒,顯然已不堪重負。
他喘著粗氣,低聲道:“這地方沒出路,熔河兩側全是巖壁,上面打成那樣,咱們往哪兒跑?”
我咬牙道:“不跑也得跑!上面那群瘋子打得天塌地陷,咱們再不走,連渣都不剩!”
我環顧四周,熔河已被戰斗余波攪得天翻地覆,青銅棺槨盡數炸裂,干尸化作黑灰四散。唯有一條狹窄的巖縫隱約可見,通向更深處的地脈。
我咬牙道:“走那兒,沒別的路了!”
我們三人拼盡全力,拖著殘破的身軀鉆進巖縫。縫隙狹窄得只能容一人通過,巖壁熾熱如烙鐵,燙得皮膚生疼。
我在前開路,冰劍劈砍著擋路的碎石,趙凌峰拖著李長夜緊隨其后。身后,熔河方向傳來更為恐怖的轟鳴,龍帝與墮化三清的交鋒愈發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讓地脈震顫,巖縫兩側的石壁開始龜裂,碎石如雨墜落。
“快點!要塌了!”我嘶吼道,冰劍幾乎握不住,劍身在高溫與沖擊下發出哀鳴。
巖縫深處傳來一股奇異的涼意,與熔河的熾熱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