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夜咬牙切齒道:“諸仙黃昏……哼,上面打成那樣,咱們算什么?螻蟻都不如!這破地方要是真有什么秘密,我寧愿不知道,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棺槨在熔河中緩緩漂浮,赤紅的巖漿翻涌著吞吐熱浪,棺內的空氣愈發沉悶,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我們三人緊貼著棺壁,盡量壓低氣息,生怕外界毀天滅地的戰斗會察覺到這小小的藏身之地。
趙凌峰的隔音陣雖然起了作用,但轟鳴與震動依然透過青銅棺槨傳入耳中,像是無數巨錘砸在心頭。
突然,一聲撕裂天地的巨響從頭頂傳來,整個地脈熔河劇烈震顫,巖漿如怒海掀起數十丈高的浪濤,棺槨被狠狠拋起,又重重砸回河面。
我咬緊牙關,手中的冰劍死死抵住棺蓋,避免它被震開。
李長夜低罵一聲,雙手抱頭,蜷縮在角落,雷紋在他掌心閃爍不定,顯然道心受損的他已不堪重負。
“撐住!”趙凌峰嘶啞地吼道,歸墟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血紋瘋狂跳動,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他猛地抬頭,透過棺槨縫隙望向外界的熔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好,有東西來了!”
我強撐著神念探出棺外,試圖感知外界的情況。
剎那間,一股浩瀚如淵的氣息碾壓而來,我的識海像是被巨浪拍碎,喉頭一甜,險些噴出一口血。
那氣息中帶著無盡的威嚴與殺意,宛若天地間的主宰降臨,足以讓任何生靈匍匐顫抖。
熔河上空,一道金光撕裂血霧,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龍吟,一尊高達百丈的金色身影踏空而來。
那竟是一名身披龍鱗戰甲的強者,面容模糊不清,周身環繞著九條金龍虛影,每條金龍張牙舞爪,龍爪撕裂虛空,帶起陣陣空間裂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