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黑潮傀儡如潮水般涌來,我們揮劍、放血、轟雷,擊殺一波又一波敵人。
每一次戰斗,我們都在生死邊緣徘徊,傷口疊著傷口,靈氣耗盡又恢復,力量緩慢提升,卻永遠看不到盡頭。
裂谷中的風聲刺耳,黑潮的呢喃如鬼魅纏繞。我們麻木地前行,眼中沒有希望,只有殺戮的本能。
玄冥的身影偶爾出現在遠處,冷眼旁觀,像是在等待我們徹底崩潰的那一刻。
“炮灰……”我低聲呢喃,冰劍刺入一具傀儡核心,黑血濺了我一臉:“這就是我們的命。”
“命?”趙凌峰冷笑,血龍撕碎一只傀儡,“老子不信命,我要殺出去!”
李長夜苦笑,紫雷轟碎混元冠:“殺吧,殺到死為止。”
我們拖著殘破的身軀,繼續在這片深淵中掙扎。每一次突破,都是用血肉換來的微光,但這微光,永遠照不亮前方的黑暗。
裂谷中的風聲愈發刺耳,黑潮的霧氣如潮水般翻涌,帶著濃烈的腐臭和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們三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繼續在這片深淵中前行。
傷痕累累的軀體早已麻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鮮血從破損的皮肉中滲出,與地面的黑血混雜在一起。
我們已經習慣了這種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習慣了無盡的殺戮和生死邊緣的掙扎。然而,這一天,我們遭遇了超乎想象的恐怖。
那天清晨,黑潮的霧氣濃得幾乎讓人窒息,能見度不足五丈。
猩紅的雷霆在天空中閃爍,照亮了裂縫中涌動的暗紅色光芒。
我們剛從一場戰斗中喘息過來,冰劍插在地上,寒氣凍結了一片血泊,我的胸口還隱隱作痛,肋骨斷裂的傷處還未完全愈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