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我們喘息，又有五只太上老君傀儡圍來，拂塵揮舞，金剛琢吞噬空氣，八卦爐噴出黑炎。

我們三人咬牙迎敵，戰斗持續了一刻鐘，滿身傷痕才擊殺了兩只，收獲了兩團本源之氣。

“殺不完的……”趙凌峰喘著粗氣，血霧在他身周翻滾，手臂上的燒傷仍在滲血。

“殺下去！”我低吼道，冰劍揮出一片冰風暴，凍結三只太上老君的動作，“我們不能死在這！”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在這片深淵裂谷中苦戰。每一天都是血與火的洗禮。

太上老君傀儡的嘶吼和黑炎彌漫整個戰場。我們摸索出了一些規律――攻擊太極圖能減緩他們的動作，破壞九淵星璇能削弱他們的感知，擊碎混元冠能讓他們陷入混亂。

每殺死一只太上老君的傀儡，我們都能收獲本源之氣，力量在緩慢提升。

第五天，我的冰劍能凍結五只太上老君，趙凌峰的血龍能撕裂八卦爐，李長夜的紫雷能轟碎金剛琢。

當我們殺了二十只傀儡，力量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可傀儡的數量并未減少，黑潮深處傳來的呢喃愈發清晰，一股更強的氣息逼近。

“撐不住了……”李長夜靠在一塊碎石旁，紫雷在他身周閃爍，已近乎熄滅：“這些東西，比楊戩、天蓬強太多了。”

“撐下去！”我咬牙道，冰劍緊握，“我們已經走到這了，不能回頭！”

就在這時，黑潮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一只巨大的太上老君傀儡緩步走來。他的身形比普通傀儡高大一倍，太極圖上的腐爛龍尸足有百丈長，九淵星璇旋轉如風暴，混元冠上的神經節跳動如心臟。

這不是普通的復制品，而是某種更接近本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