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夜踉蹌著站起,雷光在他指尖微弱跳躍:“這瘋子再強,也有破綻!他的黑潮、鎖鏈、鎧甲……總有極限!”
“極限?”楊戩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九顆血色光球齊齊射出詛咒波紋:“我的極限,是你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來吧,嘗嘗九幽寒毒的滋味!”
哮天犬的蟒身犬首猛地撲來,爪尖滴落的黃泉寒毒化作一片毒霧,籠罩我們三人。
我急忙屏住呼吸,寒髓之力護體,卻還是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滲入骨髓。
趙凌峰和李長夜的情況更糟,前者雙腿被凍結,后者半個身子僵硬,動彈不得。
“哈哈哈!凍住了吧?清醒地看著自己化作冰粉,是不是很美妙?”楊戩張開雙臂,像是欣賞一場盛大的表演:“你們的恐懼,你們的絕望,都是我的養料!”
“養料你媽!”我咬破舌尖,用劇痛強行清醒,寒髓之力全力運轉,化作一道冰霜龍卷卷向哮天犬。
龍卷勉強撞開毒霧,我趁機拉起趙凌峰和李長夜,踉蹌后退。
“跑不掉的!”楊戩冷笑一聲,九幽遁法發動,他化作一團黑霧,瞬間出現在我們面前。
三淵斷岳戟橫掃而來,我急忙推開兩人,自己卻被戟刃擦中腰側。一股劇痛傳來,傷口滲出黑漿,迅速腐爛。
“三生!”
李長夜嘶吼著撲過來,雷光轟向楊戩,卻被孽龍吞天鎧擋下。他被反震之力轟飛,摔倒在地,氣息微弱。
“還剩你一個。”楊戩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來吧,最后的掙扎,給我點樂子!”
我喘著粗氣,斷裂的劍柄被我握得幾乎變形。
我心中十分無奈,眼前的楊戩,完全是在戲弄我們。
他的實力比我們強大太多了。
不過很快,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信不信,我不會死在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