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不斷變化,一會兒化作我的模樣,手持斷裂的冰劍,嘴角帶著冷笑;一會兒變成趙凌峰的影子,血霧中透著死氣,眼神空洞;甚至還幻化成李長夜的姿態,雷光黯淡,像是被抽干了生機。
水銀身軀流動著,發出“嘩嘩”的水聲,帶著一股詭異的壓迫感。
“直健。楊顯。”我臉色陰沉說道。
直健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地底傳來的回音:“你們這些螻蟻,敢闖真君之地,受我十世詛咒吧!”
他猛地拉開弓臂,七根骨弦同時震動,射出一排附帶十世詛咒的弒神箭。箭矢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嘯聲,每根箭上都纏繞著黑色的詛咒氣息。
與此同時,楊顯裂開嘴,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來,低沉而詭異:“螻蟻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恐懼吧!”
他揮手,水銀身軀分裂開來,化作一個鏡像世界。
鏡中走出三個腐化版的分身――我的分身手持斷裂的冰劍,劍身布滿裂紋,寒光黯淡,眼神充滿絕望。
趙凌峰的分身血霧中透著一股腐爛的氣息,歸墟劍銹跡斑斑,像是一柄廢鐵。
李長夜的分身雷光微弱,指尖的電弧像是隨時會熄滅,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靠,他們還懂得圍毆!”
趙凌峰瞪大了眼睛,歸墟劍猛地揮出,猩紅血霧化作一道長虹劈向他的分身。
劍氣撞上分身,發出“砰”的一聲爆響,分身被斬成兩半,水銀四濺,但碎片迅速重組,反撲向他。
他咬牙道:“老子砍自己還不夠,現在還得躲箭,這日子沒法過了!”
“小心配合!”
我大喝一聲,冰劍揮出,寒髓之力化作一道冰鏡,懸浮在半空,鏡面晶瑩剔透,試圖折射直健的弒神箭。
箭矢撞上冰鏡,軌跡被折射,射向旁邊的血肉山巒,山巒被炸出一個深坑,神眼爆裂,濺出一團團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