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一閃,冰劍化作游龍,寒髓劍氣如長虹貫日,穿透一名天兵的護心鏡。
鏡面碎裂的瞬間,一股殘存的神性光芒爆發,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試圖修復它的身軀。
光點落在冰層上,發出滋滋的融化聲,我冷哼一聲,劍氣再催,寒髓之力爆發出更強的寒意,冰霜徹底凍結法陣,連同那顆仙丹一起化作一塊晶瑩的冰雕。
骨芽停止生長,天兵的身軀僵在原地,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
趙凌峰趁機沖上前,歸墟劍意如風暴般席卷而出,猩紅血霧凝聚成無數血刃,精準刺入另一名天兵的胸腔。
血刃鉆進法陣,攪碎那顆被污染的仙丹,仙丹爆裂的瞬間,天兵的胸腔炸開,黑色香火毒四散飛濺,像是無數黑色的煙霧在空中彌漫。
他咧嘴一笑,甩了甩劍上的黑血:“這玩意看著嚇人,打起來也就那樣!老子一劍下去,管你再生不再生,直接碎成渣!”
李長夜雙手結印,金紫雷光從天而降,像是無數雷龍咆哮著撲向剩下的天兵。雷光精準劈中它們后頸的金符,金符表面亮起一道微弱的白光,隨即被雷火凈化,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剩下的天兵紛紛倒地,身軀冒著縷縷黑煙,骨芽萎縮成一團干癟的殘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效率不錯。”李長夜擦了擦額頭的汗,雷光在他指尖跳躍了一下。
他懶散地靠在一塊凸起的血肉石頭上,喘著氣道:“不過,楊戩還沒露面,這谷里的東西一個比一個怪,咱們得留點力氣。”
我收起冰劍,寒髓之力在體內平復,目光掃過地上的殘骸,低聲道:“這些骨血天兵是楊戩麾下的守衛,數量不少,后面可能還有更強的手下。別放松警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