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怨道:“這老家伙每次都神神秘秘,幽墟深淵聽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危險是危險,但回報也不小。”李長夜靠在墻邊,點燃一盞青燈,指尖的雷光在燈火映照下跳躍,映得他半邊臉明暗不定:“混沌元核要是真像傳說的那么強,拿回來咱們也能分點好處。”
我坐在石床邊,閉目調息片刻,腦海中回想著地圖上的景象,語氣平靜:“城主既然讓我們去,說明他有幾分把握。但他沒說全,幽墟深淵恐怕比黑淵更兇險。得好好準備。”
三日后,我們站在永夜城北郊的斷崖前。斷崖邊緣,青石被風蝕得坑坑洼洼,遠處天幕依舊如墨般深邃,沒有一絲光亮。
城主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他袍袖一揮,虛空被撕裂出一道紫黑色的裂隙。
裂隙邊緣閃爍著不規則的光弧,內部吞吐著濃稠的霧氣,隱約傳來指甲抓撓巖壁的刺耳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深處掙扎。
“走!”
我率先踏入裂隙,冰劍緊握在手,劍身上星紋閃爍,寒光如水般流淌。
時空扭曲的撕扯感撲面而來,比兜率宮的雷遁強烈十倍,裂隙內的靈流混亂如狂風,沖擊著我的護體劍氣。
冰晶長發上的劍氣自動結成護罩,抵擋著四周的壓力,發絲在寒光中微微顫動。
穿過裂隙的瞬間,一股濃稠的暗綠色液體從頭頂傾瀉而下,帶著刺鼻的腥臭味,像是腐爛千年的血肉化成的汁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