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存在像是永夜城的背景音,冷漠而恒定。
有一次,我走近那位骨翅墮仙,低聲問道:“你在念什么?”
他停下誦讀,緩緩抬頭,眼神迷霧般空洞,沙啞道:“道……無盡之道……”
說完他便低下頭,繼續念了起來,仿佛從未被打斷。
“這些家伙,真是瘋了還是傻了?”李長夜遠遠地看著,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也許兩者皆有。”我輕聲道,轉身回到石屋:“但他們不礙我們的事,隨他們去吧。”
李長夜的日常則是擺弄他的雷符。他時常坐在石屋角落,手指在空中劃出雷紋,試圖將仙丹帶來的力量融入滅世雷罰中。
偶爾,他會凝聚出一道小型雷光,隨手扔出去,炸碎屋外的碎石,引來趙凌峰的一陣抱怨。
“你能不能別老炸東西?”趙凌峰皺著眉,手握歸墟劍在屋內比劃:“我這正練劍呢,弄得我心煩。”
“那你出去練,別在這兒礙眼。”李長夜懶洋洋地回了一句,繼續研究他的雷符。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三個游蕩在永夜城中,逐漸深入永夜城的腹地。
這里的墮仙比石屋附近更多,也更詭異。他們的形態千奇百怪,有的甚至讓人懷疑他們是否還算“仙人”。
第二天,我們在一座殘破的石塔前停下腳步。塔下盤坐著一個身披破爛道袍的墮仙。
他的頭發枯黃如草,臉上滿是龜裂的痕跡,像是一塊風化的老樹皮。
他雙手捧著一卷道經,但道經早已殘缺不全,只剩幾頁薄紙在風中微微顫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