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對視一眼,眼底的殺意幾乎化作實質。
沒有多余的語,我率先沖去,趙凌峰和李長夜緊隨其后。
我們三道身影如流星般沖向那座巨型丹爐。
我腳下一踏,地面瞬間龜裂,寒氣自靴底溢出,將裂縫凍成一片冰面。
青霜劍被我高舉過頭頂,體內寒氣與魔氣交織,劍身爆發出刺眼的血光與冰芒,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劍刃上纏繞,發出低沉的嗡鳴。
我低喝一聲,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一絲沙啞:“破!”
劍氣如冰龍咆哮,裹挾著絕對零度的寒潮,化作一道百丈長的光弧,直撲丹爐。
沿途的血肉地面被凍成晶瑩剔透的冰層,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空中懸浮的琉璃盞在這股寒氣下劇烈震顫,數十個盞身裂開細密的紋路,金仙殘軀被冰封其中,扭曲的面孔定格在痛苦的瞬間,黑色根須僵硬斷裂,碎片如雪花般飄落。
然而,劍氣還未觸及丹爐,一道漆黑的屏障驟然從丹爐底部升起,屏障表面銘刻著無數扭曲的符咒,像是無數只眼睛在黑暗中窺視,散發出濃烈的魔氣。
劍氣撞擊在屏障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冰屑與魔氣交織成一片混亂的霧氣,向四周擴散。
屏障劇烈震顫,符咒光芒閃爍不定,卻未破碎。
我瞇起眼睛,瞳孔中倒映著屏障的裂紋,冷哼一聲:“有點意思。”
我體內魔氣再度涌動,青霜劍上的血色紋路亮起幽光,我正欲追加一擊,卻聽身后傳來一聲震天怒吼。
趙凌峰已然化作一道黑色旋風沖上前,他三米高的身軀如一座移動的魔山,腳步踏地時,地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裂縫如蛛網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