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咬緊牙關,體內靈力瘋狂運轉,青霜劍綻放出刺骨寒光,直刺他胸口那件仙皮長袍的中心。
“找死!”玄九機怒吼,骨爪猛地抓向我,爪風撕裂空氣,帶起一陣腥臭。
我身形一側,險險避開,劍鋒卻不偏不倚地刺入長袍。劍尖觸及的瞬間,一股熾熱的血氣涌出,長袍表面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團跳動的暗紅肉瘤――那是他的命門!
“就是現在!”我大喝,劍氣灌入青霜劍,寒光暴漲,將肉瘤連同長袍一起凍結成冰。
李長夜與趙凌峰同時出手,長槍雷霆與歸墟劍氣交匯,化作一道毀滅性的光芒,轟向那團冰封的肉瘤。
“轟!”剮仙臺劇烈震顫,肉瘤爆裂開來,暗紅色的血霧噴涌而出,玄九機的身軀在血霧中迅速崩解。
他頭顱上的數十張人臉發出絕望的哀嚎,長袍化作無數碎片四散墜地,最終只剩下一灘黑水,滲入剮仙臺的裂縫。
霧氣漸漸散去,九千雷柱停止了震動,剮仙臺上空恢復了一片死寂。
我靠著青霜劍喘息,趙凌峰擦去嘴角的血跡,李長夜則默默收起長槍,目光掃過這片曾經的天刑雷獄。
“玄九機……他曾是天庭的執法仙將,卻因觸犯天條被剝皮處刑。”李長夜低聲道:“黑潮降臨時,他被怨氣侵蝕,成了這剮仙臺的罪皇。”
“可惜,仙也好,罪也罷,如今都化作塵土。”趙凌峰冷哼一聲,轉身走向出口。
我抬頭看向遠處,天刑雷獄的廢墟在霧氣盡頭若隱若現,心中卻升起一絲不安。
玄九機雖死,但墮仙界的深淵裂隙仍在擴張,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是怎么樣的噩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