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的靈力灌入劍中,劍光驟然暴漲,化作一道寒冰風暴席卷而出。
冰霜與雷霆交織,凍結了另一只剝魂怨衛的觸須。
李長夜趁勢一槍刺出,雷光轟然炸裂,那怨衛的身體徹底崩碎,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還有一只!”趙凌峰大喝,歸墟劍化作一道黑虹,直刺最后一只剝魂怨衛的頭顱。
劍鋒沒入怨衛的口腔,觸須瘋狂纏向趙凌峰的雙臂,但他絲毫不退,黑霧從他體內爆發,將怨衛整個吞噬。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最后一只剝魂怨衛也化作黑水,滲入剮仙臺的地面。
“呼……”我長出一口氣,握著青霜劍的手微微顫抖。
戰斗雖短,卻耗盡了我們大半力氣。周圍的霧氣并未散去,反而愈發濃重,那些皮卷的蠕動聲再次響起,像是在醞釀更大的威脅。
“小心,真正的麻煩還沒來。”李長夜低聲道,目光鎖定剮仙臺中央那座雷霆祭壇。
祭壇上的九千雷柱開始劇烈震動,柱子表面裂開無數細密的縫隙,暗紅色的光芒從中溢出,像是鮮血在流動。
就在這時,地面猛地一顫,祭壇中央的皮卷突然騰空而起,迅速拼接成一道高達十丈的人形身影。
它披著一件由無數仙皮縫制的長袍,每一塊皮上都刻滿了扭曲的符咒,長袍下露出的手臂布滿干枯的血痕,指尖長著鋒利的骨爪。
它的頭顱由數十張人臉疊加而成,每張臉都在痛苦地嘶吼,唯有最上方的一張臉清晰可辨――正是玄九機。
“你們……闖入了我的刑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