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尼基的阿希姆帶著沉重的鎖鏈,每一步都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強化了他對死者束縛與支配的形象。遠處,波利尼西亞的莫伊石像靜靜地矗立,周圍的空氣因為他們的神秘力量而變得凝重。
美索不達米亞的埃列什基迦爾以她的威嚴和冷酷的氣質出現,她手中握著一把能夠打開通往冥界大門的鑰匙。奧賽-拉姆則攜帶著狂野的風暴,他的出現讓周圍的空氣充滿了電流和緊迫感。
威爾士的阿爾吉爾站在一片幽暗的森林中,手中握著那只著名的魔法號角,它的聲音低沉而悠長,足以喚醒死者或將其送回永恒的沉睡。薩曼的身影在不斷變換,一會兒是滿身春天花朵的女神,一會兒又化作收割生命的死神,體現了生命與死亡的循環。
這些死神的集結構成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壯觀景象,他們既無交流,也無任何互動,就像是各自為政的君王,在自己的領域中擁有絕對的權力。站在他們面前,我感到自己異常渺小,仿佛只要一口氣就能被吹散成塵埃。
看到這一幕,我突然仰天狂笑起來,笑容充滿了瘋狂。
我低下頭,深深的給他們鞠了一躬。
“請死亡赴死。”
“萬物都有滅亡之時,你也不會例外。”
無窮無盡的死神匯聚成了這句話。
我點了點頭,自嘲說道:“我早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