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死交替的體驗讓我感到震驚和困惑。我必須不斷地調整自己的戰斗策略,試圖找到一種方法來對抗這兩種相互矛盾的力量。我的劍舞動得更加迅猛,每一次揮劍都充滿了對生命的渴望和對死亡的抗爭。
隨著戰斗的進行,我開始逐漸適應了這種生死交替的節奏。我學會了在他的死亡氣息襲來時保護自己,利用他的生命周期間接恢復。我也開始嘗試著引導這兩種力量,讓它們在怪物體內相互沖突,尋找戰勝他的關鍵。
在這場與死亡和生命融合的怪物的戰斗中,我遭遇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場景:每當我的皮膚在怪物的攻擊下裂開,感受到痛苦蔓延的時候,他的生命之力就會瞬間介入,將我的傷口治愈,讓我重新恢復到戰斗之初的狀態。而我對怪物造成的每一擊,似乎也在他的死亡氣息下化為無效,他就像是一個無法被擊敗的存在。
這種反復的循環讓我感到無比挫敗,仿佛我所有的努力都變得毫無意義。我在戰斗中積累的疲憊和挫敗感讓我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真是皮鞭沾碘伏,邊打邊消毒啊。”
“一邊治療我,一邊和我打。”
“狗都不是這么侮辱的吧?”
“來啊,有本事打死我!”
然而,無論我如何挑釁或是試圖以力量壓倒,結果都是一樣。我開始懷疑這場戰斗的意義,甚至有些絕望。于是,我干脆放棄了抵抗,直接躺平在地上,任由怪物一邊攻擊我,一邊給我治療傷勢。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兩種力量在我身上交替作用,心中卻充滿了對這場無休止循環的厭倦。
就這樣,怪物打了我半個小時,我的身體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卻毫發無損。我的內心在這一刻逐漸平靜下來,我開始思考,這樣的戰斗究竟意味著什么。我需要找到一種方法,打破這個僵局,找到戰勝這位矛盾之神的途徑。
“來啊,有本事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