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苦痛教會可以滅,苦痛之神得罪不起。”我搖了搖頭。
姚老四瞪大了眼睛:“你都滅了苦痛教會了,還覺得自己沒得罪苦痛之神?”
“苦痛教會這樣的組織不只是一個。”
“這個苦痛之神麾下不知道有多少組織。”
“總之,小心一點好。”
我的回答讓眾人面面相覷,林皇欲又止,干脆不說了。
“既然苦痛教會被滅了,我們就趁早離開這里吧。”姚老四說道。
“是啊,趁早離開吧。”
“說的沒錯。”
眾人見識過苦痛教會的手段,哪怕如今苦痛教會被滅,他們依然想要趁早離開。
我卻搖了搖頭,平靜說道:“還不到時候。”
“為何?”林皇詫異問道。
我沒有解釋,而是看向大巴車后面的黑暗:“你躲藏那么久了。”
“也該出來了吧?”
我的話音落下。
一個黑影緩緩走了出來。
“你果然發現我了。”
“那是自然了。”
金佛瞥了一眼,全身已經震蕩出可怕的佛光。
“看來,他就是苦痛教會的余孽了?”
“余孽?”
黑影不屑一顧:“我就是苦痛教會本身,我在,苦痛教會就在。我死,苦痛教會也就不復存在。”
“看來你就是苦痛教會的教主了?”
“自然不是。”
“真正的教主已經被你殺了。”
“那你就是苦痛教會的創始人?”
“可以這么說。”
我目光與黑影對視著,很快露出一絲笑容:“別藏頭露尾的了。”
“展現出你真正的樣子吧。”
黑影沒有猶豫,身上的黑袍和黑氣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