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舉動,反倒是讓我愣住了。
老乞丐卻是一點也不驚訝,平靜說道:“他們應該是苦痛教會書典一派的,所以應該沒有攻擊性。”
“哦,莫非苦痛教會當中也有派別之分?”我好奇問道。
“那是自然。”
“他們內部有很多派別,這個書典一派,就是專注于看書,提升自己,對外界的一切沒什么興趣。”
“他們不會主動攻擊別人,也不會折磨別人。但會折磨自己。”
“不過這一派終究只是少數,而且大多數派別都是瘋子。”
我聽到這里,卻是不屑一笑:“怪不得他們一直穿著黑袍。”
“那是為了掩飾他們身上的傷痕。”
“即便是最溫和的書典一派,也會瘋狂的自殘。”老乞丐雙手攤開,十分的無奈。
苦痛教會都是一群瘋子,哪怕是最溫和的也是瘋子。
他們的思維,真的很難被正常人理解。
“走了走了。”
我揮了揮手,又回到了大巴車里。
大巴車一路行駛而過,并沒有引起什么注意。
這些黑袍人不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就是在看書。
對于我們,他們的興趣不大。
姚老四一腳油門踩了過去,大巴車在這個巨大的圖書館足足行駛了五分鐘,這才離開。
等大巴車進入通道后,他這才抹了一把汗:“我再也不想跟這些瘋子在一起了。”
“他們不是最瘋狂的瘋子。”
“比他們可怕的有很多。”老乞丐說道。
“苦痛教會全是瘋子!”姚老四破口大罵。
大巴車繼續往上走去。
這一次,剛進入其中,我們就感覺到了一絲陰冷。
這是一個巨大的正方形宮殿,宮殿正中間,放著一棵樹。
這棵樹很詭異,它明明是樹,可樹枝卻是無盡的藤蔓。
不僅如此,這棵樹里,竟然有著一個人的面孔。
藤蔓上帶著尖銳的刺,在這些藤蔓當中,掛著一個又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