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她們,別給打壞了,壞了老子的興致。”
那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讓你洗你就洗,屁話怎么那么多。怎么,人家那么賣力地給你洗澡按摩讓你享受,你還不樂意了!不樂意以后我跟大隊長說說,你別來就是了。”
那準備動手的男人立刻就偃旗息鼓了,嘴里罵罵咧咧地嘟囔了幾句,到底還是不情不愿地開始脫衣服。
王悅和另外兩個女知青見狀,像是松了口氣,連忙上前。
她們熟練地脫下自己本就單薄的衣物,一人一個,開始伺候那三個男人洗漱。
水聲、搓洗聲混雜著男人們粗俗的調笑,在堂屋里回蕩。
洗干凈后,她們又引著男人躺到旁邊的軟塌上,笨拙又刻意地在他們身上揉捏著,那動作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在點火。
很快。
就有人徹底按捺不住了,一把抓住身前的女知青,猴急地就往隔壁的側屋里拖。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緊接著,房間里便斷斷續續地響起了或壓抑、或動情的聲響,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刻意偽裝的迎合,在這死寂的夜里,顯得格外詭異和刺耳。
另外兩個男人也各自拉著人進了別的房間。
沈姝璃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再沒半分偷聽的興趣。
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身形隱匿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這種事,她阻止不了。
也沒辦法阻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村霸惡行,而是一個有組織的團伙犯罪。
從外面那把鎖,到何文太白天的優待,再到此刻正房里上演的骯臟行徑,所有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這個幸福大隊,從根上就已經爛透了。
它就是一個精心偽裝的牢籠,一個披著羊皮的魔窟。
否則。
若是輕舉妄動。
只會驚動村里所有人的注意。
到時候村民肯定會把整個知青點都嚴密監視防備起來。
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從今晚這些女知青的行為來看,她們雖然不是自愿的,剛開始肯定反抗過,但從結果來看,她們是失敗的。
估計,她們只能不得已,向現實妥協了。
在第一次看到王悅時。
沈姝璃就能從她身上感受到那股濃濃的惡意。
那是對一切美好事物的厭惡,恨不得拉所有人下地獄的惡念。
讓別人和她一起,在地獄里絕望掙扎的感覺。
沈姝璃現在又突然發現。
或許,這個女知青只是活在不見天日的黑暗里,才導致性格有些扭曲了吧。
若她真的妥協了,想要真的拉別人一起在絕望中掙扎。
那她就不會主動提出,讓這些骯臟的男人清洗干凈再去做那事。
不難想象。
每天到了晚上。
這些女知青都要輪流被迫做這種事情。
若是不讓那些人清洗干凈的話,女知青有極大概率生病。
不用想也知道,等她們得病后,最后會落得什么下場。
這村里的人怎么會管她們的死活!
沈姝璃心里那一丁點對王悅的不舒服,已經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一絲佩服。
不知楚家那邊什么時候才能支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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