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甘心!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著這個畜生一起下地獄!
“你看到了吧?”謝承淵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不帶絲毫情緒,卻精準地刺入胡櫻桃的心臟,“你男人心虛了,驚慌都寫在了臉上。”
他蹲下身,視線與那個癱軟在地的女人齊平,那雙蒙在黑布后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不堪和恐懼。
“你好好想想,你陪著這個男人在這窮山惡水里吃苦受罪,替他生兒育女,還要為了他犯下的錯,被人像牲口一樣折磨你的肉體。”
“而他呢?他私下里勾搭的那些女人,卻可能在城里過著人上人的日子,吃香喝辣,穿金戴銀,什么都不用愁。”
謝承淵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不輕不重,卻一下下砸在胡櫻桃那根已經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你若還要繼續包庇他,你應該清楚自己是什么下場。”
“你真的做好了準備,犧牲你自己,成全別人,讓別的女人帶著野種登堂入室,住你用命換來的屋子,打你的娃,罵你的孫?”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胡櫻桃心里最后一道防線。
犧牲自己?
成全別人?
憑什么!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原本的恐懼和哀求被一種扭曲的、燃燒的恨意所取代。
她想到了自己這幾十年的日子,想到了自己被這個男人當成豬狗一樣使喚,想到了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幾個孩子……
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
給那些她連面都沒見過的野女人和野種鋪路?
一股比被毒打時更甚的屈辱和憤怒,像是巖漿一般從她心底噴涌而出,瞬間燒毀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恨!她恨不得將何大剛生吞活剝!
“我……”胡櫻桃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嗬聲,她眼里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死死地盯著謝承淵,“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我要讓他死!讓他和那些賤人野種一起下地獄!”
地上的何大剛,在聽到妻子這句充滿怨毒的嘶吼時,整個肥碩的身軀猛地一僵。
完了!
這個瘋婆子,她要反水!
她要把那個天大的秘密說出去了!
他那雙腫成一條縫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無盡的驚恐和狠厲。
他不能讓她說!
絕對不能!
這一刻,求生的本能和對秘密暴露的恐懼,讓他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何大剛的喉結劇烈滾動,舌頭用盡全力,死死頂開那只塞在他嘴里,吸滿了口水和血沫的臭布鞋!
“噗!”
布鞋被他吐了出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豬,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朝胡櫻桃的方向撲了過去!
“啊——!”
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死寂的房間。
變故發生得太快!
謝承淵和林昊天都沒想到,這個已經被打得動彈不得的人,竟然還能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
何大剛已經死死地趴在胡櫻桃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像一頭餓狼,一口咬住了她那脆弱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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