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寧靜柔!
他總算明白了她的計謀。
她說的那個時間點,確實是他們在海城沈家的時候,當時沈家大宅里,的確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這是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以弱者的姿態,篤定了他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想逼著他吃下這個啞巴虧!
謝承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譏諷和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能添油加醋說出這番話,就足以證明,她根本沒有失憶!
“畜生!”
一聲暴喝,寧昌雄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謝承淵,眼睛瞪得像銅鈴,那副模樣,恨不得立刻就撲上來將這個“玷污”了自己女兒的混小子撕成碎片!
所有人都知道他女兒喜歡這小子,他要是對自己女兒有意,大可以風風光光地上門求娶,他們寧家絕對掃榻相迎!
何必做出這種見不得光的茍且之事!
平白污了自己女兒的名聲!這讓他寧家的臉面往哪擱!
別說寧家沒面子,謝家就能有面子了?
顧曼臻也抱著女兒,哭得肝腸寸斷,看著謝承淵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失望,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季夢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她了解自己的兒子,他雖然性子冷,但絕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小人!
季夢綺越聽,眉頭蹙得越緊,臉色也越發冷冽了幾分。
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他絕對不是那種沒有分寸,不懂克制的沖動之輩。
況且,她知道,自己兒子當時正在追求那么優秀的沈家丫頭呢。
怎么會在那個時候,跟這個心思歹毒的寧家丫頭糾纏不清!
簡直就是污蔑!
果然,她就沒有看錯!
寧靜柔這丫頭,心思實在惡毒的很!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和自己兒子沾染半分關系!
謝承淵見寧靜柔說得篤定,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他上前一步,那迫人的氣勢讓哭泣中的寧靜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他并沒有理會一旁氣到發抖的寧昌雄,那雙深邃的黑眸只盯著寧靜柔,聲音平穩卻字字如刀。
“寧同志,我和你在海城時,共同出現在同一個房間里,且還是晚上,還是只有我們兩人的情況,只有一次。”
“前后加起來,你我單獨相處不超過十分鐘。”
他看著寧靜柔瞬間煞白的臉,繼續道:“你說你失憶了,我無從佐證,但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那天下午,是你在沈家二樓的露臺上,想要陷害沈姝璃同志,故意當著我的面,從二樓跳了下來,偽裝成被人推下樓的假象。我說的對不對?”
寧家三口的臉色齊齊一變。
寧昌雄和顧曼臻震驚地看向女兒,這件事,他們可從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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