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新來的這些人一臉懵逼被嚇傻了的模樣。
有幾個膽子稍大的男知青已經走了過來,主動幫忙解釋。
但說得含糊其辭諱莫如深,畢竟這時候不能搞封建密信,有些話不能直接說出來。
副主任幾人聞,都聽得一頭霧水,但也都鎮定了下來。
他們來這里可不是管公安的閑事的。
兩人調整好狀態,盡力繞開地上污遭,想要快速進入房間內找個落腳的地方。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他們為什么都暈了?”
最主要的是,房間里到處都是屎尿和嘔吐物,實在惡心的要死。
“是……不是人!絕對不是人干的!”
一個公安語無倫次地指著屋里癱軟如泥的余飛二人。
“我們……我們正要審他!他也知道內情!主任,你們……你們可以旁聽……”
審問?旁聽?
周副主任此刻腦子里一片轟鳴,只覺得這兩個詞無比荒謬可笑。
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他猛地甩開那公安的手,轉身就想往外退。
“走!快走!封鎖這里!給市里的領導打報告!”他聲音嘶啞地喊道,只想逃離這片修羅場。
他身后那幾個干部早就想跑了,聞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攙扶著那個已經嚇暈過去的劉副主任,轉身就要往樓下擠。
然而,他們退無可退。
不知何時,那些原本縮在樓道各處的知青,已經自發地圍了上來,將222房間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一張張年輕的、帶著淚痕和驚恐的臉,此刻卻都帶著一種決絕的希冀,死死地盯著他們。
他們不是傻子。
他們知道,那個看不見的存在帶來的,是未知的恐怖。
而眼前這幾個活生生的、穿著干部服的領導,才是能將這里的骯臟罪惡公之于眾,為他們討回公道的唯一希望!
鄭文斌和譚偉民強壓著心頭的恐懼與惡心,一左一右地堵在了最前面。
看到周副主任要跑,鄭文斌向前一步,赤紅著雙眼,聲音因激動而沙啞。
“兩位副主任,你們不能走!”
周副主任被他攔住,又驚又怒:“讓開!你們想干什么?造反嗎?!”
“造反?”
鄭文斌慘笑一聲,他指著房間里那駭人的景象,聲音里帶著血淚般的控訴。
“我們要是想造反,就不會站在這里跟您說話了!我們只想求一個公道!”
“兩位副主任!”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今晚發生的事,太過駭人聽聞!孫大明和余飛在這里,用下三爛的手段,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女知青!”
“就在剛才,他們還想對我們這批所有女同學下手!你們是知青辦的領導,你們得為我們做主啊!”
“是啊!為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