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怕是要輸。
星隕的劍,銳利不可擋。
戰斗每多上一段時間,她的銳利就消散一分。
星隕不能速勝,就已經落入到了劣勢中。
那葉嫵,還身具九點靈根值,有著恐怖的靈力回復能力。
還有她那神魂法相……雖然他看不到法相的品階,但據他感應,這怕是要比星隕的劍道法相要強。
葉嫵光論鞭道,就不差于星隕的劍道。
再加上她這幾次戰斗中展現出來的神魂方面的可怕優勢。
戰斗一久,星隕必敗。
可星隕,不能敗!
太淵尊者的眸底不由閃過了一道冷光。
擂臺上。
星隕的眼睛燦亮,她已經好久沒有經歷過這樣暢快的戰斗!
她盡情驗證著自己的道,她用她的道,在和葉嫵對話。
她們并非敵人,相反,她們是摯友。
但這一場戰斗,她們都竭盡全力,絕無一點留手。
因為。
論道便是論道,只有竭盡全力,才是尊重。
星隕正盡情享受著這場戰斗,突然,她的神情微微變了變。
就在這樣緊張的戰斗中,一道傳音突兀地在她腦海中響了起來。
星隕一個分神,葉嫵的長鞭落下,她迅速躲了躲,但長鞭還是在她身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兩人同時降落在地上。
葉嫵有些驚訝地看著星隕。方才那一瞬間,星隕竟然失神了?
她可是出了什么事?
葉嫵看著星隕持續失神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動手。
她在等,等星隕恢復交戰的狀態。
星隕站在擂臺一邊,臉色卻慢慢變得慘白了起來。
她的眸底,甚至閃過了一絲絕望。
為何……
為何會這樣……
方才,她的腦海中,響起了太淵尊者的聲音。
“星隕,正常對戰,你不是葉嫵的對手。這場比試,你本該必輸,但你不能輸。”
她還沒有認輸,她還在和葉嫵對戰,但她的師尊,卻強行傳音過來,判了她輸。
她如何能不失神?
可是,這還沒完。
腦海中,太淵尊者的聲音繼續。
“建木之根,絕對不能讓葉嫵奪去。星隕,可還記得我教你的燃命之技?現在,你就該用出來了。”
星隕的嘴唇顫抖著。
燃命之技,是用壽命作為代價。一場戰斗下來,怕是要耗費不知道多少壽命。
這本該是生死之間用的最后底牌。
為何要用在這樣的擂臺上?
她和葉嫵只是擂臺切磋,何至于此?
“星隕,我說了,你不能輸。”太淵尊者冷冽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是我親手撿回宗門,你的劍道是我一手教導。現在,你要違抗你的師尊嗎?
星隕,記住了,你的命都是我的。現在只是讓你燃命,不是讓你去死,你應該感激本尊才是。”
星隕握著黑云劍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
“燃命!否則,就將命還給我。”太淵尊者的聲音無比冷漠。
太虛尊者突然感應到了什么,他猛然看向旁邊的太淵:“掌門,你在做什么?”
他似乎察覺到了一絲十分微小的靈力波動?
太淵尊者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星隕。
太虛尊者突然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他猛然看向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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