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想要立這個功。
哎呀呀,他還能賺銀子。
“章某就替我的兄弟們多謝夫人了。”
章望拱手道謝。
半晌后,蓉哥兒拿了兩份資料去見張御使時,他就出現在皇帝面前,把所有聽到的,全都稟告出來。
“……干的不錯!”
皇帝很滿意,“明兒事成了,朕就算你立了一大功。”
怎么是明天?
那萬一太上皇又犯軸了呢?
可惜這話章望不敢說。
“對了,賈蓉和張御使那邊,你們有人跟進嗎?”
皇帝看他的樣子,好像不經意的又問起他們的工作。
“去了。”
章望重垂頭喪氣,“老大親自跟進的。”
“成!”
皇帝滿意了,擺擺手,“退下吧!”
他不跟這死要錢說銀子的事。
反正是他自己不要尤夫人的一百兩。
哼哼~
跟別人就大方,跟他……
不知道他這個皇帝窮嗎?
他沒打劫他,就算不錯了。
章望不知道皇帝心里的小九九,看他又低頭看折子,只能無可奈何的退走。
回府的尤本芳心情卻格外的好。
還特意讓人搬了一壇子御酒,讓居中聯絡的雙瑞給那位章大俠送過去。
“大奶奶!”
銀蝶見她高興,又說起薛家來,“梨香院薛家的大姑娘這一次又被刷下來了,聽說,昨兒退席后,她們母女兩個還去榮禧堂跟二太太哭了一場,二太太要讓宮里的娘娘幫忙,從另外的途徑,把薛家姑娘弄進宮呢。”
尤本芳:“……”
這事聽聽也就罷了。
王夫人若能幫寶釵進宮,那才叫怪了。
不過薛姨媽看不出來,寶釵自己呢?
紅樓里,她雖然是個不關己事,不開口的性子,但本人也是極其聰明的。
前期可能不能完全看明白,后期……
尤本芳感覺她是知道的。
只是薛蟠確實不爭氣,薛家需要用到賈家的太多了。
薛家在賈家投入的銀子可能也越來越多,再也改不回去了。
“讓娘娘從另外的途徑幫忙?”
尤本芳想了一下道:“是指當初抱琴進宮的途徑嗎?”
“……應該是吧!”
大姑娘能把抱琴帶進宮服侍,在銀蝶想來,再帶一個表妹也沒問題。
“可惜,當初是當初,如今是如今了。”
尤本芳低低的嘆息一聲。
四大家族,也早不是當初的四大家族。
要不然,薛家又怎么會住到賈家來?
“這事兒,我們聽聽就行了,不得再往外傳。”
“是!”
銀蝶忙應下。
正在此時,丫頭萬兒又急急的跑進來,“大奶奶,西府大太太來了。”
邢夫人?
尤本芳不太明白,她到這邊做什么。
她迅速迎了出去,“不知嬸娘到此,有失遠迎了。”
邢夫人笑意盈盈,“一家人,客氣個什么?”她過來自然是有事的,“二丫頭在這邊幫你管家,我一直都沒問,她行不行呢?”
她不太會說話,但老爺吩咐了,就只能過來。
“二妹妹?自然是好的。”
進屋后,尤本芳親自給她奉了一杯茶,“她本就大些,還幫我管著三妹妹、四妹妹和林表妹呢,這家里的事啊,幸虧有她們。”
“那就好那就好。”
邢夫人笑了,“原我還說,她是個呆的,不如三丫頭,沒想到到了這邊,人也活泛了,也能管家理事了。”
哼~
果然如老爺說的,二房就沒誠心對他們大房的孩子。
要不然,二丫頭到了這邊,怎么就好了呢?
之前人人都夸三丫頭好,說二丫頭跟個木頭似的,呆笨的很,一點也不像她親娘。
“芳兒啊,這得多謝你啊!”
她和賈母一樣,親切的稱呼尤本芳為芳兒。
“瞧您說的,她們不是我妹妹嗎?”
尤本芳笑了笑,“二妹妹讀書、識字、下棋樣樣都行,尤其下棋,那是要動腦子的,她平時不不語,不代表心里沒數。”
說到這里,她心中一動,道:“只是之前住老太太那里,您和赦叔又搬到了東苑,下人們不懂事,說她住在二叔二嬸處,孩子嘛,難免心就怯了些。”
“是啊是啊!”
邢夫人就嘆息一聲,“老爺是個粗心的,我又沒養過孩子,她哥哥嫂子也年輕不懂事。如今住到你這邊,我看著倒比先前強了許多,昨兒還送了老爺和我一套鞋襪,把老爺高興得什么似的。”
賈赦一開始是懵的。
看那雙鞋襪看了好一會,然后又拿了她的看。
這一看,就勾起了慈父心腸。
邢夫人也挺高興的。
她沒兒沒女,老爺指望不上。
當初賈璉夫妻又一心巴著二房,她就只攢自己的銀子。
有銀子,她不怕老了怎么樣。
倒是沒想到,賈珍死了,老爺倒不像之前那樣,一天到晚的喝酒玩小老婆。
抄了賴大的家,也知道給她送東西了。
鳳丫頭和老二媳婦交惡了,也知道巴結她這個正經婆婆了。
如今連二丫頭都知道給她送鞋襪,邢夫人也挺高興的。
“今兒過來,老爺特意讓我謝謝你呢。”
說著,她身后丫環,就把捧著的錦盒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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