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大笑著,朝他們拱拱手,“恭喜唐大人,乞骸骨回鄉啊!哈哈哈~~~~,哈哈哈~~~~~”
拍拍衣袖上沒有的灰,他轉身就上了賈家的馬車。
車里,賈赦和蓉哥兒也正等著他。
有熱鬧看呢。
賈赦神清氣爽。
于家找乞丐的事,也是他讓林之孝在背后幫忙的。
哼哼~
這感覺比喝酒玩女人還要讓他入迷。
“走,今兒我請客,得勝樓上走一趟。”
賈赦紅光滿面。
自從賈珍那樣死了后,他在酒色上面,就淡了些。
別說,身體各方面,確實好了些。
賈赦自己能感覺出來。
“哪能再讓老大人破費?”
于先生笑道:“今兒還是我請客吧!”
如果不是賈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害的。
“你有銀子嗎?”
賈赦最近跟他混熟了,忙擺手道:“我可不想一盤花生米喝幾壺子酒。”
“先生就聽我叔祖的吧!”
蓉哥兒在旁笑道:“今兒難得高興,就讓我叔祖好生盡個興吧!”
“哈哈哈,正是正是!”
路過的灰衣人,聽到馬車里的笑聲,忙加快了腳步。
傍晚,他出現在皇帝的御書房。
確定于、唐兩家的事里,賈家插手,只為他們新請到族學的先生時,皇帝半晌無。
你說這又搭銀子,又搭人的,好歹干點大事啊!
那于寒峰已經錯過兩次科考,誰又能肯定他下一次一定能考中?
這京城……
皇帝見多了帶著目的做事的人精子。
乍見到賈赦這種……心情很有些復雜。
“奴才查過了,賈大人就是因為唐老太太偏心,一時物傷其類,才在暗里幫忙。”
“勉強……還算好人。”
皇帝就嘆了一口氣,“榮國府里,賈家那老太太也確實過了些。”
四王八公,京城勛貴里,也確實就是賈家最單純。
賈敬去了道觀后,余下的人,吃喝玩樂可以,其他……
皇帝倒是放心了些,“對了,北靜王府那邊,最近是不是又從南海招攬了三個人?”
“是!”
灰太人低頭應是,“北靜王素有賢名,聽說是到他府里做清客,那些落魄江湖的,哪有不動心的?”
“哼~”
皇帝用鼻子哼了一下。
水溶可不是大家以為的那樣。
他幾次拉攏,這小子都跟他顧左右而他。
真要無欲無求,又何必上朝,跟賈家學一學不行嗎?
“行了,多盯著些。”
皇帝起身,他覺得,他還是到賈妃那里看一看,養一下眼睛的好。
這是自元春封妃以來,皇帝第三次踏進景行宮。
一時之間,全宮上下,好像接到了大寶貝一般,別提多高興了。
……
榮國府,王夫人終于又收到薛姨媽的信。
這一次的信,是從軍中渠道來的。
“太太可以放心了,姨太太大概三月就能到了。”
周瑞家的也松了口氣。
真是難為死她了。
太太不高興,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做什么都難了些。
“……去跟鳳丫頭說一聲。”
王夫人確實高興了些。
妹妹進京,說不得,她就可以給女兒送筆銀子進宮了。
“告訴她,從府里收拾一個院子出來。”
“是!”
二奶奶還在病中呢。
周瑞家的感覺二奶奶因為二太太,現在也特別不待見她。
就是平兒也是。
她跟著二奶奶管家這么久,府中的一些事,明明只要她開口,就是一句話的事,可她偏偏裝聾作啞。
但太太有吩咐,周瑞家的也不敢不應。
“太太,姨太太一家子住進來,老爺那邊……”
“老爺也已同意!”
是大哥讓妹妹住過來的呢。
大哥都開口了,老爺再不同意也只能應了。
這一點王夫人很自信,“梨香院臨街,你去跟鳳丫頭說一聲就成,待她好些了,就去幫著收拾收拾。”
妹妹過來,也可以幫她跟鳳丫頭說合說合。
“是!”
得到確定的消息,周瑞家的心氣也就足些,“奴婢這就去跟二奶奶說。”
“這眼看就要一個月了,她也該好了。”
王夫人揉了揉額,“東府那邊,讓你和周瑞辦的事如何了?”
“……還是找不到合適的。”
周瑞家的就怕問這個,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請別人幫忙接觸都不行。”暫時只能拖著,“如今只能看二姑娘、三姑娘她們管家時,能不能插上人了。”
尤氏管家的本事,可一點也不遜色二奶奶。
整個東府跟鐵桶似的。
現在她們唯的指望是迎春幾個管家,能出上幾個紕漏。
“三姑娘那邊,或許我們也可以借趙姨奶奶想想辦法。”
趙姨娘一直想要給趙家的幾個人謀肥差。
難得三姑娘管家了。
她肯定會出手的。
“就算三姑娘對趙姨娘不假辭色,尤大奶奶看在三姑娘的面上,也會給趙姨娘一點面子。”
周瑞家的出主意道:“您看,我是不是也到趙姨娘那里走一趟?”
有時候,太太實在氣不過了,也會讓她鼓動趙姨娘,讓趙姨娘在外面大吵大叫著出丑。
“……那就走一趟吧!”
王夫人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可惜趙家人基本都在她們西府,東府那邊幾個姓趙的跟趙姨娘的關系已經不是很近了。
“三丫頭最近的日子也是太順了。”
住到了東府,就以為,可以脫離她的掌控了?
真是做夢啊!
王夫人敲起木魚,“不拘什么,讓趙姨娘多鬧鬧,我們聽個樂也行。”
“是!”
周瑞家的高興了。
沒有具體的任務呢。
那可以鼓動的地方就太多了。
“奴婢這就過去,您聽好吧!”
她興沖沖的去找趙姨娘了。
趙姨娘看到她,也特別熱情的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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