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什么蹦?
蹦的越高,摔的越狠。
尤本芳道:“我們家有祖宗遺澤,寶兄弟、蓉哥兒、蘭哥兒也都還小,好好的關著門過日子,等朝堂穩固些,再謀其他不行嗎?”
“可是元春的年紀……”
“老祖宗!”
尤本芳嘆了一口氣,“您要實在想大妹妹,不如親自去宮里求個恩典,讓她提前出宮。”
用女兒搏富貴,也不想想這一大家的廢物男人能不能守住。
“太上皇那邊,可能一直等著我們家求恩典呢。”
老皇上不知道賈家把女兒送進宮是為了什么嗎?
人家裝著糊涂,就讓她在女史上干著。
“唉”
賈母很確定,東府是不想摻和元春的事了。
雖然尤氏說的話很中肯,但大孫女出生的日子好。
太祖太爺的生日也是大年初一,沒有他老人家,也沒有如今的賈家。
再說了,民間還傳有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說頭。
真要把元春弄回來,她這一輩子的貴命……
“你公爹是不是跟你們說過什么?”
兩個兒子不成器,老一輩的又去了,賈母更加倚重那個避居道觀的侄子賈敬。
那真是賈家的麒麟兒。
若是他說的,該聽還得聽。
“……有一次大爺從道觀回家說……”
尤本芳想了一下,道:“老爺讓他好好待在家里,外面的事,不能摻和。還說……皇上如今看著處處受制,但名份早定,太上皇再后悔,再心疼其他兒子,看皇上那穩得住的樣子,那位子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改變了。”
“……”
“……”
賈赦和賈政對視了一眼。
這話堂兄也跟他們提過一些。
“元春已經在宮里了。”
賈政斟酌著詞句,朝賈母進行最后的爭取,“王家舅兄那邊說,太上皇和皇上之間也需要破冰,我們把元春送出去,不管是太上皇還是皇上,可能都只有高興的份。”
賈母:“……”
她看著這個兒子,半晌沒說話。
如果不是被尤氏逼著,他是不是就要按著王子騰的話?只讓家里出銀子?
不對,王子騰也是要銀子的。
想到這里,老太太更失望了。
“尤氏,”她再次看向尤本芳,“你覺得王家舅爺這話……有幾分真?”
“……王家也有女兒。”
尤本芳苦笑,“可是老太太,二叔,你們說,王家為何不送女兒進宮呢?”
這?
說元春比王熙鳳強多少也不可能。
而且王子騰自己都有兩個女兒。
“二嬸之前說,前朝和后宮是不分家的。”尤本芳再道:“這話也對,也不對。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大妹妹如果能在宮里更進一步,王家舅爺的官,大概能順些。”
嘭
賈赦重重的捶了一下身旁的小幾。
“而且,他早不提為大妹妹謀劃,晚不提為大妹妹謀劃,現在提……”
尤本芳好像很無奈的嘆口氣,“從賴家抄來的那些個銀錢,只怕人人都在盯著了。”
是她太想當然了。
這樣被人盯著,就賈家這些人的蠢樣,十有八九會被人算計了去。
尤本芳道:“聽說西南那邊,今年旱的很。”她轉向蓉哥兒,“把抄來的那些銀錢,拿出一半,捐到國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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