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倒是快。”
福壽綿綿的聲音從斜后方傳來,身影再次虛晃,顯然是想靠瞬移打游擊。
芝士奶蓋八分糖卻不慌,指尖在鞭柄上一按,藏在鞭尾的一堆細刺突然彈出,并且直直的追蹤到了福壽綿綿。
福壽綿綿還真沒想到芝士奶蓋竟然也有這種暗器手段,躲閃的稍微慢了一步,右腿直接被一堆細刺扎成了馬蜂窩。
還沒來開始覺得疼痛,這些細刺竟然又返回了到了芝士奶蓋的長鞭之上。
福壽綿綿的右腿瞬間開始嘩啦啦的向下流著鮮血,咳嗽的也更厲害了。
芝士奶蓋嘴角帶上笑容,發現福壽綿綿又消失不見了,調整身位,快速移動著,鞭子如活蛇般纏上旁邊的石柱,借著拉力騰空躍起。
這一下既避開了可能的偷襲,又將戰場主動權拽回自己手里,目光死死鎖著福壽綿綿的殘影,只等她下次現身。
但是福壽綿綿卻一直不出現。
芝士奶蓋八分糖卻覺得身上冷汗直流,好像周圍每一當空氣全部都是危險氣息,攥緊鞭柄,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她好像完全不存在,又無處不在,果然是個難纏的對手。
芝士奶蓋只能不停地調整位置,接連耗了將近10分鐘,體力快速被消耗著,卻連福壽綿綿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絲極輕的氣流聲。
芝士奶蓋猛地轉身,長鞭帶著全力甩向身后,可空無一人,只有旁邊彈打空氣的聲音。
可下一秒,后背就傳來一陣刺痛,像是被砍刀完全把后背擊穿一般,緊接著,一股麻痹感順著脊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