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目光犀利,一一回看了過去,正對面的一個光頭男突然大聲笑了起來,“不過是拿到幾次全服公告而已,就浪成這個樣子啊?”
說話這男人油亮的額頭泛著光,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目光始終駐足在戚許身上,甚至特意用舌頭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輕浮的吹了聲口哨
而周圍其他人瞬間配合著哈哈大笑了起來,大笑,狂笑。
甚至一邊笑,一邊指著戚許手舞足蹈地夸張做著五官表情,污穢語不斷從他們口中迸出,那些充滿惡意的調侃,像黏膩的爛泥般飛揚四濺。
戚許完全沒受到任何影響,悠然自在的向后一靠,這些低級手段早就免疫了,和看小屁孩兒們打架似的,帶上了老母親般的微笑,挨個對上眼神回望過去。
這些人突然就笑不出來了,表情也逐漸嚴肅。
只有其中一人,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戚許,眼底浮現出了一絲欣賞,轉瞬即逝,但偏偏被戚許敏銳的捕捉到了。
或者從剛剛,戚許就在用余光觀察著他,雖然他也是在跟著眾人一起嬉笑打鬧,但是不一樣。
戚許不經意的打量了一下這人,吊兒郎當的癱坐在椅子上,跟沒骨頭似的,嘴角還叼著煙,吞云吐霧
確定現場的主導權被自己拉回來了以后,戚許才開口道:“怎么?你們不拿全服公告,是不想嗎?”
對面的男人拍桌而起,“賤批娘們,我艸你”
不等男人話說完,戚許微笑抬手,“你就是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