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端起了一杯紅酒,托著腮幫子,搖晃著酒杯里的酒
首席漂亮官在小群里說過一次她女朋友的小名戚許剛剛還專門讓球球找出來聊天記錄看了一下。
畢竟把人整下車,動手才能不傷害到載具。
首席漂亮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下車了,不過也在手里捏了個沉睡小藥丸,后腰處也放了匕首。
剛一轉身,戚許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就這?不是專寵女朋友的人設嗎?就這?就這?
戚許打開車門,倚靠在門框處,看著首席漂亮官迎著大雨,從公交車上下來狂奔來到自己身邊。
笑瞇瞇的抬起手槍,一槍斃命。
距離遠了,以戚許的射擊水平三槍都不一定打得到你,但是不到一米的距離輕輕松松了。
戚許根本懶得問“冬青樹”的事情,無論是不是他女朋友自作主張,都留不得他,還是那句話,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
不過如果首席漂亮官真的如他所說一般正直,忠誠,專情,戚許可能心里還會稍微有一點點負罪感,現在毫無任何感覺。
下車直接拽著首席漂亮官的胳膊,想把他拖進了黑霧里,快要把人拖進去的時候,發現他胸口里有個亮閃閃的卡片。
拿出來一看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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